夏晴仪心里一咯噔,双手握着手机,止不住地颤抖。
林星遥对她预告,今晚要搞波大的,成败都一定会给她个结果。
所以,这是结果吗?
直到听到程奕朗的开门声,她都没再等到林星遥的下一条信息。
空气里迅速弥散开葡萄酒的气味,程奕朗一言不发,进了浴室。
夏晴仪很紧张,小手把裹着全身的毛巾被拽得紧紧的,蒙着头,仔细听着动静。
没多久,他洗了澡出来,还吹了会头发,好像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
只有一样,他没穿衣服,只松松在腰间围了圈浴巾。
啪!
啊!
是带有力度的,某蚕蛹捂着屁屁探出了毛茸茸的脑袋,黑暗中看不清上方人的表情,委委屈屈地假装莫名其妙,声音细如蚊:
“你,干嘛,打我……”
心虚到极点啊这妞,程奕朗差点笑出声,正常的话虽然不至于跳起来回手,至少也该理直气壮。
“你说呢?”
不打自招:“星星哥,怎么了嘛?”
“你俩密谋什么呢,”
程奕朗捏起她的下巴,窗外散进来的光下,夏晴仪的眼皮耷了下来,遮住了漂亮的双眸,压根没敢睁眼瞧。
突然俯身凑近,唇几乎贴上她的右耳:
“嗯?”
“我,我不知道,好痒……”
往外偏了一毫米,又被他捏着下巴扳了回来。
这么敏感?他才说了一个字而已,要是——
也不磋磨,想着就这么含住了她的耳垂,不意外听到耳畔倒吸了一口气。
他将下巴的手指卸了力,转而抚上她的脸颊,软软的,qq的,嫩嫩的,相贴的脸颊与掌心的温度混为一体,很难说哪个更高点。
更炽热的自然是他口腔的温度,夏晴仪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耳垂上,要融化了!
什么在动?
他竟然在舔!
从她耳后的小凹陷,一直往上,扫过耳珠,软骨末端,侧边,整个耳轮,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,颇为珍惜地,一寸都不放过。
“呜……”
夏晴仪的头被困在枕头和他的大掌之间,无处可躲,只能被动承受这陌生又奇异的感觉,酥、麻、痒,她不禁轻喘了起来:
“啊哈……”
程奕朗那使坏的舌头竟然打着圈圈,从外廓圈进了内轮,还往她耳洞里钻。
“别哈哈哈哈……”
实在太痒痒了,夏晴仪边躲边笑出声,忽然记起了自己还有手,忙抵住程奕朗压下来的肩,要往外推。
不仅纹丝不动,压得反而更近了,哪怕中间还隔着稀少的空气,她依然能感受得到一股巨大的雄性力量。
不仅是重量,还有触及她腿间的一个发烫的硬物。
夏晴仪僵直了身子,无意识舔了舔嘴唇,咽了下并没多少的唾沫。
程奕朗终于舍得退出她被疼爱得可怜了的小耳朵,末了还不忘轻咬一下那肉嘟嘟的耳珠,不意外又收获一声叫唤。
甜甜的声音,娇得可爱,好像一个只敢色厉内荏地挥舞利爪,却不敢挠一下的小怂猫。
“想要我做什么,自己说。”
夏晴仪睁开了眼,借着微弱的光亮,她看清了,近在咫尺的,程奕朗那锁定猎物般蓄势待发的眼:
“我想,亲亲……”
干净利落的吻,直接坠了下来,狠狠地封印了她的唇。
夏晴仪睁大了眼睛,这才是真正的kiss?!
直到刚才,她都还以为接吻就是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,和亲脸颊亲额头没区别。
鼻息间全是他沐浴后的清爽味道,他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的鼻尖,唇舌用力碾过她的唇,辗转吮着,仿佛要将她的果冻唇榨出汁来。
灵活的舌探入,勾到她那小小香舌,缠着久久不放,直到夏晴仪忍不住从喉间逸出娇软的吟哦。
腿抵着的硬物似乎更大了,夏晴仪一滞,顿住了呼吸,任由他的强势,将自己的灵魂源源不断向外吸走。
“呼吸。”
直到程奕朗那磁性的声音,从遥远的脑海深处传来,才如梦初醒,如机器人般接受指令大口呼吸。
抚着她红烫的脸蛋,他失笑:
“想上明天头条,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的小笨蛋?”
“都,都怪你……”
“嗯,怪我,没教过你。”
复又俯下,这一回比刚才温柔。
如蜻蜓点水轻触了几回这软软的唇,程奕朗用舌尖仔细描摹她唇的轮廓。
除了眼睛,他发现夏晴仪其他五官都小小的,极为秀气,比如可以完全含入口中的小耳朵,再比如现在这樱桃般莹润的玲珑小嘴儿。
舌尖来回画了几回,才挤入她的唇间,旋即就感受到夏晴仪条件反射般的吮吸,像嗷嗷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