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男人眉心紧蹙,“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有没有不舒服?我让人请太医来看看?”
“”
这男人是在关心她吗?
也许是,可即便是也不代表任何东西。
毕竟,她刚刚才被他无情地拒绝过。
云浅淡淡地别开视线,“不必了,你出去吧。”
可男人依旧紧紧盯着她,“你刚才昏睡了很久,我怎么叫你也叫不醒,你平时一直这样?”
她是一直这样,那又如何?
吃了药当然醒不过来!
云浅不耐地指着门口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云浅。”
“出去!”
云浅终于不耐地低喝出声。
这男人真的太烦了,她主动求爱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逃避,如今她不需要他关心了,他又在干什么?装温柔扮善良重新给她希望吗?
还是觉得她生病了,所以可怜她?
不管是哪一种,她都不需要!
萧墨栩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大概也能猜到她此刻在想什么,抿了下唇,“如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,翡翠就在外面,让她去找太医。”
云浅想说她自己就是大夫,但又懒得跟他啰嗦,索性一句话也没说,闭着眼根本不看他。
头很疼。
以往就算做噩梦醒来,也大多是吓醒的,没有这样被人摇醒的经历。
她服了药,像这样被人强行唤醒,大抵是对身体不太好,所以她此刻脑袋晕得厉害。
云浅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,可是急剧而来的疼痛还是让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结,饶是坐在床上也不由晃了一下,撑着床板才勉强没让自己晕倒下去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,好不容易被他驱赶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云浅艰难地睁眸看了他一眼,厌烦道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她一次次驱赶,萧墨栩终于也恼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巴巴地留在这里!
明明刚才在院子里吹冷风就是为了躲避这个女人在他脑子里烦他,可是听到她呼喊的声音,竟然就二话不说冲了进来——他彼时甚至不知道她是在做噩梦。
而他的好意竟然还被她当成驴肝肺,除了看到他的第一眼反应还算正常,接下来就是各种冷嘲热讽,甚至驱赶!
他是太子,这里是他的东宫,她凭什么赶他?
萧墨栩冷笑道:“不是你不想让我走么?明明刚才在大街上还好好的,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,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,故意装柔弱博同情,我怎么走?”
云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她装柔弱,博同情?
她特地找了个最偏僻的侧殿睡,根本没想去碍他的眼,他自己跑上门来还好意思说她?
云浅本来就头疼,这会儿更是眼前阵阵发黑,直接就气笑了,“你到底是多自信啊,我在自己的房里干什么,敢情还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?”b